沈墨言拧眉,没弄懂父亲的意思。
沈今安更是不屑,嗤声道:“爹,沈霜云那人,你有什么舍不得的?心眼那么小,就该整治她,让她知道怕了才对!”
“她才离不开咱们……”
到是沈宁川,若有所觉,试探着问,“爹,你是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终归是咱们家的孩子,怎么忍心对她不好?镇国公府是她的血脉亲人,终归也是后认回去的,我心疼她,怕她吃亏。”
沈万里笑,赞扬地看向二儿子,说道: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”
“我是霜云的父亲,为她操办婚事,理所当然!”
“这……”沈宁川一怔。
旋即,了解父亲的想法。
婚事?
妙啊。
他面露喜色。
沈墨言、沈今安和沈婉音,却是茫然。
沈今安撇嘴,嚷嚷着,“爹,你想得太好了,沈霜云那丫头,如今舔着裴家的脚皮,恨不得沾在那里,哪能叫得回来?”
“我病了,她敢不回来?”
周氏拍板。
——
镇国公府,正院。
谢夫人正跟沈霜云商量着,要带她回娘家的事儿。
“下个月初七,是你外祖父的生日,我要带着照野他们,回府去庆祝,你跟我一块儿。”
谢夫人,谢双瑶是宣平候谢明远的嫡长女,母亲是宗室郡主,下面有两个弟弟,都在朝中任职,妹妹嫁进宗室,如今是郡王妃。
一门权贵。
昔日,她会嫁做继室,也是因为运气不好,两年内连死了三个未婚夫,镇国公武将出身,戎马一生,命格邦硬。
谢夫人娘家强横,一般人家攀附不上,她愿意带沈霜云回去,又称宣平候为‘你外祖父’,其中意味,十分明显。
“母亲,这合适吗?”
沈霜云心里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