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,大姐姐是很周道的人啊。
“你懂什么?这叫真名士,自风流,不跟凡俗相类。”赵盈盈的二叔,是个画道狂生。
她可懂这些了。
“你不行,你不懂大姐姐和方老先生之间的神交。”
“呃,那我真是不懂了。”裴照野撅撅小嘴,哼了一声,片刻又高兴了,得意扬扬地抬下巴,“自风流的名士,是我大姐姐。”
“我不懂,她懂。”
“这也很厉害啊,我有那么棒的姐姐。”
他笑嘻嘻的歪头。
丸子头上的碎发,垂到了沈霜云胳膊上。
沈霜云笑着,温柔替他整理。
“霜云姐姐也是我的好姐姐,她的荣光,我也有份哒。”赵盈盈抱住她的胳膊,撅嘴撒娇。
沈霜云‘左拥右抱’,好不快活。
三人离开方府,驱车回到菜市口,彼时,秋后问斩的那些囚犯尸身,已经被家人收走了,几具无人认领的尸身,也扔到了乱葬岗。
偏偏,骆明哲的尸身被收走了。
“本来我们都准备把他扔到乱葬岗,尸体都裹起来了,可是突然有人来认领他,就给出去了。”
衙役这么说。
赵盈盈拧眉,愤怒地问,“谁领走的?是今天斩首时闹事的那个女人吗?”
“就是身边围着三个男人,被苦主打的那个!!”
沈婉音。
“不是,是个中年男人,三十多岁的样子,身材高大,手上有茧,一只眼是瞎的,像是个练家子。”
半瞎的练家子?
楚清晏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