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晏惊呼,连忙上前去扶。
在是冷血暴虐,对亲生母亲,总还有两分关心的。
他猛地拧起眉头,脸也冷了下来,刚想出声质问,门外,突然响起一阵喧哗之声。
“裴大人,裴大人,您这是干什么?住手,快些住手!”
“天呐,别打了!”
“世子爷,不好了,裴大人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书房的门,第三次被踹开,一身玄色锦衣,脚蹬官靴,发束玉带的裴寂之,闯进门来。
冷寂的双眸环视,他玉面如霜,声音冷冽,“全都抓起来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他身后,锦衣卫齐声领命,如狼似虎的冲上前。
这帮人,可都是朝廷凶器,个个手上沾着人命,谁敢反抗,拔出来的刀是真往人身上砍。
和那些窝囊废的侍卫书童,全然不同。
他们出手,叫一个干净利落。
甚至,还自带麻绳,从裴寂之一声令下,倒把除了几个主子之外的人,全都是马到斩蹄的捆好……
都没过一柱香的时间。
不只是侍卫书童,就连丫鬟和嬷嬷,都被他们拿腰带捆住,撞倒在墙角。
疯狂的晋郡王妃,也被恭敬的‘请’到太师椅上坐着。
俩人按着她的肩膀,那是一动不能动。
“裴寂之,你这是何意?”
楚清晏又惊又怒,厉声质问。
裴寂之面无表情,视线轻扫了一下沈霜云裴照野,确认他们的安全后,便看向韩琦,冷声道:“回府后,自去领罚。”
没看好主子,主子们差点陷入险境的韩琦,一点埋怨都不敢有,抱拳领命,“属下遵命。”
裴寂之表情稍微缓和了些,微微点头,没再说什么,把目光转向楚清晏,声冷如霜,他说:“晋郡王世子,你府中侍妾沈氏,侍卫朱维,丫鬟翡翠,俱已送入宫中。”
“三人的供词,呈于御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