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秀才,没学会走呢,非要跑什么?
做他的入室弟子,这,这也是有门槛的,韦子爵儿子的学问等级,方知喻随口说些什么,他都未必听得懂。
可韦子爵脸皮真的厚,抱住方知喻的胳膊,死皮赖脸,哀求不止,彼时,恰巧宣平候来找老友拜佛,见此情况,就嚷着要替老友和韦子爵的儿子合一合……
八字!
呃,宣平候十分信佛来着。
他兴致勃勃的掐算,半刻钟后,合出个韦子爵的儿子生来克方知喻,长期相处,能给老头克死的结果……
他不是替老友解围,他是真的结出这个结合了。
方知喻不信这个,却一把抓住,用作理由,断然拒绝收徒之事,韦子爵也不好再强求了。
毕竟,都已经是‘克死’了。
他总不能不顾方大儒的性命,但也因此恨上了宣平候……
他恨镇国公府。
他也恨宣平候。
这对前世曾无意知道这些情况的沈宁川来说,是多么完美的背锅人选啊,无论沈婉音出没出意外,沈宁川都是决定祭典韦子爵的。
他把‘证据’都准备好了。
如今,要沈婉音在牢里多坚持几日,是因为她在御前多嘴,说了那些,“奴婢是在花园里听见了……”
这种话。
沈宁川要替她补漏,把‘韦子爵的人’,想办法安排进晋郡王府,在布置下‘韦子爵老谋深算’,要利用沈婉音和沈霜云的矛盾,故意引她上勾,用她带出晋郡王府,妄图用他们做替罪羊的计谋!
这挺难的。
但沈宁川以有心算无心,又有黑白两道,官绅学院的人脉。
他自信可以做到。
“婉音啊,真是太调皮了,你就会给二哥哥找麻烦……”
他拧眉,叹息一声,满脸宠溺的同时。
脑中,也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淡淡,微不可查的念头。
前世,沈霜云入晋郡王府后,可是从来没给他们兄弟,找过一丝一毫的麻烦,从一个小小的侍妾做起,到盛宠如许,侧妃加身,十月怀胎,生下子嗣。
他们没给沈霜云太多的帮助,反而到是借着她的助力,把才华展露到楚清晏面前。
当然,沈霜云也是靠着他们的本事,才能盛宠久远,他们是沈霜云得宠的根基,乃是互不相欠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