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还能有谁?”
裴清珂气愤拍桌,“裴清悦,你往日跟我不和我是知道的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女儿下手!”
“她是我的命根子,你怎能如此过分?若团子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不会放过你!”
裴清珂气得头阵阵发晕,身子都在哆嗦。
她实在无法理解裴清悦的心为何这么狠,竟能对一个无辜的婴儿下此毒手。
事后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谈笑风生,她也太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了!
这不是阿猫阿狗,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!为什么她这么淡定?
裴清悦直接给气笑了,“我说姐姐,荣亲王还在这呢,可容不得你胡言乱语,我没做过的事情当然不会承认。”
裴清悦坦坦荡荡的抬起下巴,神色轻蔑,“我和姐姐之间的确有许多不愉快,我也不喜欢团子,但这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姐姐与其在这审问我,倒还不如想想是不是自己曾经苛待下人,惹得下人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裴清珂怒吼出声。
“裴清悦,即便我手上没证据,我也知道此事是你所为,你狡辩不得。”
“你若痛快承认我也不为难你,只要以后你不再做这种错事,我自会放过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裴清悦眉头紧锁,“既然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这事是我做的?你这和血口喷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裴清珂,你若怀疑是我所为,那就尽管去查,若是能查出来,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,我绝不说二话。”
“可你若查不出来,还口口声声诬陷我,信不信我到衙门告你去?”
裴清悦也是有脾气的,这件事真和她没关系。
若真是她所为,即便方才听说荣亲王来了,她也会因为心虚不敢过来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欢欢喜喜喜的跑过来,却被裴清珂当成犯人一样审问。
裴清悦这话一出,裴清珂和郑明同时愣住了。
不是裴清悦还能是谁?难道真像裴清悦所说的那样,是某个下人怀恨在心所以才伺机报复吗?
但裴清珂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