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裴清悦知道的事情并不多,源头是在柳若芳身上。
而这些年柳若芳和赵家应该没什么联系了,否则自己应该会听到风声才对。
不知道赵家的人对于当年之事是否知情、了解多少,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。
裴清珂的目的不光是把这娘俩赶出府去,还要让她们二人心甘情愿地离开,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此事。
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裴清珂不管多讨厌柳若芳和裴清悦,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,最后伤的还是自己父亲的脸面,实在没必要,这也是裴清珂投鼠忌器的原因。
沉香端了点心过来,裴清珂依然还在沉思。
她在想,这件事要不要让郑钦知道?
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,一旦郑钦知道了,或许会不赞同自己的做法,毕竟裴清珂这分明是以身试险。
算了,还是自己一个人来处理吧。
裴清珂叹了口气。
今日离开时,听郑钦的意思,最近这段时间他会非常忙,不光要处理宋庭舟的事,朝堂上还有其他事情需要郑钦来打理。
那这段时间,恐怕二人见面的次数就不多了。
也好,裴清珂正好也有些别的事情要做,她想赚很多很多的钱。
裴家当然不缺钱,但裴清珂毕竟已经嫁人了,现在虽然住在娘家,可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白吃白喝。
就算裴青云不会说什么,且心甘情愿,但外人一定会议论的。
裴清珂不是很在乎外界的看法,但她不能让人议论自己的父亲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去赚钱。
幸好她名下有好几十家铺子,生意也还算不错,裴清珂也有段时间没去看看了,是该瞧瞧了。
“沉香,你去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裴清珂尝了两口点心,接过茶水喝了两口压一压,闻着一旁的安神香。
“今日之事的确是个意外,那赵家公子想必也没有恶意。你去帮我传个手信,就说我约赵家六公子明日在焚香阁见面。”
“小姐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沉香很不理解,“赵家六公子分明是个登徒子,半点不会尊重人,您为何还要约他见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