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看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但她的心却始终悬着,甚至夜里还做了噩梦。
她每天都盼着郑钦能带来好消息,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除了侍卫偶尔说裴家一切安好的消息外,再无任何进展。
至于郑钦的消息,裴清珂更是连一个字都没听到过,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。
而这时候的裴家,裴青云正焦躁地在书房踱步。
自从被禁足以来,他就想尽办法营救裴清珂。
可每次递出去的奏折都石沉大海,根本送不到皇帝面前,更别说得到皇帝的回应了。
一想到裴清珂在大牢里吃苦受罪,说不定还遭了刑罚,他就心如刀绞,恨自己无能为力。
“老爷!老爷!有消息了!”
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书房,脸上满是兴奋之色。
裴青云猛地停下脚步,抓住他,神情焦急,“是不是清珂有消息了?”
下人喘了口粗气,摇了摇头,“不是小姐的消息,比这要重要得多!”
“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去查除夕那晚见过小姐的人,结果误打误撞找到了城西的更夫张老汉。”
“他说除夕夜那晚是她当值,一直在宋家小院附近一带巡逻,来来回回溜了七八趟,压根就没见过小姐去宋家小院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裴青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“他愿意出面作证吗?”
“当然愿意!张老汉说,他虽然人微言轻,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蒙受冤屈,肯定愿意站出来作证的。”
“他还说,除夕那晚二更天时,他正好路过宋家小院,当时院门紧闭,屋里也没点蜡烛,连个鬼影都没有,小姐怎么可能去那里杀人呢!”
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!
裴青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,立刻笔墨伺候,刷刷刷写出了一份奏折。
把更夫张老汉的证词详细记录下来,又结合裴清珂除夕傍晚和郑钦在华清湖见面的事实,一一列明证据,力证自己女儿的清白。
最后,裴青云又拿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。
女儿是他生的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性子呢?
就算裴清珂真与宋老夫人不和,也绝对不会做出伤人性命这种事情来。
写完后,裴青云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,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处,这才将奏折封好,递给自己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