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恭王爷身边的,是一个内侍,他看到这样的画面,惊呼出声,随后嘶哑着嗓子开口说:“怎么回事?这事怎么回事?停下来!你们快停下来。”
最先停手的是那些护卫,随后才是顾无双和时宁。
不过,顾无双依然没有将姜轻语放开,她只是拎着姜轻语,安静地站着。
姜轻语看到自家外公,“哇——”地哭出来了。
“外公,沈时宁和顾无双欺负我,我好疼啊!”
竟然是盾牌,就不可避免地受伤。
虽然那些护卫收刀迅速,即便误伤也很浅,不足以致命。
但一道一道伤叠加,也疼得很。
恭王爷身边的内侍是王府的老人,看着姜轻语长大,看到浑身是伤的姜轻语,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们这两人,简直反了天了,竟然敢伤害郡主!”那公公回到恭王爷身边,说道:“王爷啊,你一定要为郡主做主啊!不能轻饶了他们!”
恭王爷目光扫过一旁的护卫,满脸怒气,呵斥了一句:“废物!”
连两个小丫头都搞不定,要他们有什么用?
那些护卫垂着脑袋,不敢说话。
他们也没想到,这两个小丫头会拿郡主当盾牌,他们投鼠忌器,根本施展不开,只能节节败退。
而且,轻语郡主也不是一个淡定的,离他们的刀还有很远呢,就开始尖叫了,他们除了慌忙收刀,其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回去在收拾你们!”恭王爷说完,目光看向了时宁和顾无双,问道,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谁能跟本王说一说?”
时宁整理了一下衣衫,拂去身上的灰尘,这才看向了恭王爷。
她朝着恭王爷行了一礼,说道:“恭王爷请恕罪,扰了琼林宴并不是我们的本意。我们向往琼林宴,慕名前来。轻语郡主却要抓我们,我们只能出手还击。”
姜轻语连忙开口说:“她们没有请柬,却出现在岛上,我下令抓她们,也是害怕她们伤害岛上的其他大臣。这件事,谢伯征可以作证。”
谢伯征原本惊讶于时宁和顾无双竟然将这件事闹这么大,他本来还想观望一下,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他倒是没想到,姜轻语直接点了他的名字。
谢伯征只能从人群中走出来,朝着恭王爷行礼:“在下确实可以作证,她们不但没有请柬,还对郡主出言不逊!郡主这才一边派人去禀告王爷,一边让护卫将人拿下。不曾想,此女竟然用郡主当盾牌,导致郡主浑身是伤。”
恭王爷脸色阴沉,他看着时宁,问了一句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