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高台上那冰冷的目光,谢伯征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他浑身微微颤抖,说不出任何的话来。
皇后等了片刻,见他依然说不出任何的话来,于是,她望向时宁,问道:“时宁,你觉得,谢伯征应该如何处置?”
时宁深深看了谢伯征一眼,回答道:“谢伯征应该如何处置,全凭娘娘做主。只是,谢伯征科举及第,以后有可能会为一方父母官。以他的德行,臣女为百姓担忧。”
皇后沉默许久,才再次开口。
她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令人臣服的威严和尊贵。
“来人,将谢伯征拉走下去,杖责二十。另外,本宫会奏明圣上,剥夺谢伯征的功名,贬为庶民。”
谢伯征眼中露出恐惧之色,他慌忙磕头道:“皇后娘娘恕罪,草民知道错了。请娘娘原谅草民这一次,草民保证,以后都不会再犯了。求皇后娘娘开恩!”
皇后娘娘手一挥,态度不容置疑:“拖下去!”
禁军很快就将谢伯征拖了出去好,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很快就传来了。
很显然,谢伯征被打了。
一通闹剧下来,皇后也不打算多留。
她说道:“考核名次确定和公示后,相关的奖励会发下来的,大家请期待!本宫也乏了,就先回宫了。”
说完,皇后娘娘在老王妃的陪同下,离开了。
众人行礼恭送。
回府路上,时宁和沈晏清、沈星河一起坐在车厢里。
沈晏清看着时宁的眼神满是复杂。
沈星河则是一脸惊喜和崇拜。
沈晏清咳嗽一声,说道:“你的双面绣……绣得那样好,你为何不说?”
“我没说吗?”时宁侧头,缓缓问,“我没告诉过你们,我要夺魁?”
沈晏清:……
她确实说了,可是没有人将她说的话当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