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任何动作,只是继续照顾患者。
她觉得,竟然时宁自讨没趣,那就等着驱赶吧。
毕竟,她靠近那一位师姐,都会被那小药童赶走,更别说时宁了。
然而,当她将药给其中一个患者服下,转头看向时宁时,整个人怔住了。
时宁不但没有被赶走,还在那一位师姐身边坐下了。
时宁她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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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宁来到阿桀师兄身边,朝着阿桀喊了一声:
“师兄!”
此时的阿桀,穿着素白的衣衫,戴着面纱和帷帽,正在给患者把脉。
听到声音,他抬起头,只是点了点头,并未开口说话。
时宁知道在这人群中,师兄不敢开口,所以也不在意。
她朝着在一旁帮阿桀递交药方,交代医嘱的程程笑道:“程程,好久不见!”
程程撇撇嘴:“也没有多久!小师姐也要来义诊吗?”
“好啊!”时宁觉得左右也没事,就在阿桀身边坐下了。
程程正要让人给时宁上病人,却听到了一阵马蹄声,还有车轮滚过石板路的声音。
声音匆匆而来。
马车在医馆外停下来后,
率先从上面跳下来的,是一个容貌俊朗的青年男子。
男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,身上穿着上好的云锦,非富即贵。
他跌跌撞撞跑进来,朝着阿桀道:“神医,不好了!阿野眼睛瞧不见了,你快去帮他瞧一瞧。”
程程皱眉,不悦地朝着那男子问:“裴世子在哪?”
“马车上!”青年男子指着门口的马车,说。
这时候,裴野已经下了马车,在护卫的牵引下,走进了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