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点点头,轻描淡写地回了两个字:“是我。”
裴野怔住,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查了许久的人,就坐在他面前,还是被他退婚的小姑娘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了。
时宁已经拨开了裴野的手,倒了一杯天池酿,喝了起来。
时隔一年,再次喝到天池酿,让时宁心情愉悦。
她眯着眼睛,一副十分满足的表情。
裴野看着时宁,继续问道:“那日救我母亲的神医也是你吗?你和那位阿洁神医是什么关系?”
时宁挑眉:“这是第二、第三个问题。”
裴野举起手,在时宁面前摊开:“五坛天池酿!”
时宁脸上立即绽放了笑容,她看着裴野,笑道:“救你母亲的是我。你口中的阿桀神医,是我师兄!”
裴野:……
师兄?
那帷帽、面纱和衣裙下,是一个男人?
裴野彻底无语了。
时宁则看着裴野,手伸向他,手心向上:“所以,我的五坛天池酿呢?”
裴野说:“会送到你屋里的!”
时宁相信裴野,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她正要继续倒酒喝,却被裴野出手拦住了。
“你今日喝太多了。拿回再喝吧!”裴野说。
时宁想了想,果断将酒收起来。
裴野看了一眼窗外,说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!”
边城宵禁严格,已经快到掌灯时分了,是该回去了。
时宁拎着酒坛站起来:“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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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楼距离时宁落脚的官驿不远,两人是走路回去的。
进入来到官驿门口,时宁正要跟裴野道别,却忽然听到裴野开口说:“对不起!”
时宁抬眸,有些不解地看着裴野:“干嘛忽然道歉?”
“上次,我爽约了。”裴野说道。
时宁摆摆手,不甚在意:“军令如山,我理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