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幸之至。”裴野笑道。
沈晏清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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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回京路,时宁三人都换上了马车。
或许是因为这一次死了一百多个死士和杀手,让某些人伤筋动骨了,接下来时宁几人并未遇到规模太大的刺杀。
那些小打小闹的刺杀,根本就没能闹到时宁几人面前。
很快,他们就安然无恙地回到京城了。
进入京城后,沈晏清和裴野直接进宫面圣,时宁则是返回了镇南王府。
时宁给老王妃请安之后,回到房中,洗掉一身疲惫,正要吃点东西躺下休息,却被告知有人去京兆府告她故意伤人。
此时,京兆府的人已经来到门外,请她上公堂。
时宁来到前院,只见官差恭敬地站成一排,一旁的宋嬷嬷正在焦急地踱步。
看到时宁,宋嬷嬷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,她朝着时宁跑了过去。
“大小姐,这是什么情况?为何他们说你伤人了!”
时宁安抚般冲着宋嬷嬷一笑,说道:“没事的,嬷嬷不必担心。你跟祖母说,我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!”
时宁说完,跟着官差离开了。
来到京兆府公堂上,她看到了躺在担架上的谢仲秋,以及站在一旁的谢叔澜和谢玉娇。
谢仲秋身体显然很不好,整个人病恹恹的,加上那一身脏兮兮的衣衫,看着像是刚从乞丐堆里扒拉出来的。
谢叔澜和谢玉娇眼神都比较复杂,不过,他们显然都很期待时宁因故意伤人而受罚。
时宁目光扫过这几人,却并不理会他们。
她来到公堂中间,朝着案桌后面的京兆府尹福身行礼:“镇南王府沈时宁,见过大人!”
府尹看着时宁,开口道:“谢家三兄妹状告你故意伤人,打断了谢仲秋的双腿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时宁朗声开口说:“我认为这是诬告!我并未做过这样的事情,自然就不会承认。谢家三兄妹想要将这样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,应该不止有一面之词吧?作案的动机、目击证人、伤人武器……这些都需要有的吧?不然如何能定我的罪?”
谢玉娇听了这话,立即开口道:“目击证人就是我,我亲眼看到你打断了二哥的腿。沈时宁,你跑不掉的,我们一定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时宁嗤笑出声:“你能做证人?你们三人联手污蔑我,还自己给自己作证,真是太好笑了!”
“我没有!”谢玉娇反驳了一句,随后看着府尹道,“大人,我说的句句属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