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搂在时宁腰肢上,圈紧。
“沈时宁……”他低声喃语,下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时宁应了一声。
“时宁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……
裴野一直在喊她的名字,时宁倒也不厌其烦地应声。
最后,她都不知道答应了第几次,裴野才安静了下来。
他在她怀中,情绪似乎已经完全平复。
时宁这才低头,再次捏住他的下巴,将他的脸抬起来。
裴野有些不自然,想要避开时宁的触碰。
时宁低声道:“不许动!”
裴野果然不动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双手虚虚圈在时宁的腰上,脑袋随着时宁的动作,仰起来,下巴、喉结和胸膛连成一条惑人的线条。
时宁笔挺地站着,低头去看裴野的眼睛。
血泪已止住,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将他的脸颊擦拭干净。
清洗眼睛的,是之前她就做好的药水。
药水滴入眼睛之内,从眼角滑出浸染了鬓角和下颚、脖颈。
时宁没多想,素手划过裴野的脖颈,抹去了下滑的药水。
裴野一顿,随后呼吸也重了几分。
“疼?”时宁问了一句。
“没。”裴野否认。
时宁不再说什么,而是拿出了一个药包,敷在裴野的眼睛上,又用纱布替他缠好。
随后,她拿出银针,将裴野的脑袋往自己方向按了按。
“忍着点,我替你施针。”时宁说完,第一针扎在裴野的脑后。
很快,时宁就完成了一整套针法。
按照以往经验,这一套阵法,会让人陷入沉睡。
时宁以为裴野也会睡着,试探般喊了一声:“裴野!”
下一瞬,裴野就应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