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只觉得有些好笑,倒也懒得理他,随他跟着了。
她的侍卫有男有女,她愿意带着谁就带着谁,裴野冒充她的侍卫,倒也说得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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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时宁的侍卫调到沈昭明的院子当值,保护沈昭明的安全这件事,十分顺利。
这也就方便了时宁接下来的计划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当值的侍卫处理掉沈昭明身边的几个亲信,麻袋一套,直接将沈昭明带走了。
得手之后,时宁、裴野、虞欢和扛着沈昭明的侍卫一起从后门离开。
黑甲卫见是时宁,自然没有阻拦。
时宁倒是没想到,刚出了后门,就见到了沈晏清。
时宁挑眉,看着沈晏清,笑吟吟地道:“大哥大晚上不睡觉,在这里做什么?明日不用上朝吗?”
沈晏清目光落在侍卫扛在肩上的麻袋,问道:“你要把他带去哪?”
虽然他已经按照时宁的意思,将她的调去沈昭明的院子,但他并未完全放手,而是依旧派人盯着那个院子。
府上发生什么事情,他这个世子若是不知道,那就说不过去了。
所以,他很清楚,时宁将沈昭明套了麻袋。
“无可奉告!”时宁看着沈晏清,说道,“大哥,我说过不会杀了他,那就肯定不会杀了他的。但是,他设计害我,我自然要讨回来。大哥应该不会阻拦吧?”
沈晏清沉默。
若是之前,他自然是会阻拦的。
那时候,他觉得一切罪责,都应该用律法制裁,而不能动用私刑。
可如今,他的想法有了些许的变化。
他想了想站到一旁去,给时宁几人让出了一条路。
“多谢大哥!”时宁说完,带着几人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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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宁几人的目的地,依旧是镇北王府的地牢。
时值深秋,时宁走进地牢的时候,发现地牢里更加阴冷了。
裴野从一旁的护卫手中拿过一件薄披风,递给时宁:“有些冷,披上吧!”
时宁有些惊讶,她没想到裴野竟然准备了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