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棠抬起眼眸,看到带着帷帽进来的女子,顿时眼眸一亮。
“清音!”
顾清音是镇南王府的小郡主,她被送到镇南王府寄养的七年,和这位小郡主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。
顾清音脱下帷帽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宋云棠面前。
“那个女人又对你下手了是不是?”
对赵太妃,顾清音从不会喊母妃。
一眼看到宋云棠包扎的手指,顾清音顿时皱紧了眉。
“我就知道,她喊你过去一定不安好心!”
说着,顾清音从袖带拿出几只药瓶。
“棠姐姐,这都是宫里最好用的伤药,你别省着,用完了我再想办法给你送。”
宋云棠哭笑不得,说道:
“你难道还不知道,我这里药多得是。”
看她坚持,宋云棠只好让明夏接过。
又看了眼天色,宋云棠皱眉问道:
“你怎么会这个时辰出宫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两年前,顾清音中选公主伴读,从此两人只能书信来往,很少见面。
顾清音脸上浮起解气的神色。
“王府的管家进宫来报,说那个女人病了,太后让我这个做女儿的回去瞧瞧。”
宋云棠看着顾清音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和她比起来,顾清音虽然幸运的是生母还在人世,可又不幸地摊上赵太妃这个娘。
从小被奶娘在偏院养大的,赵太妃从没过问过,对这个女儿比对陌生人还不如。
顾清音看着宋云棠,无奈地说道:
“我才不想回王府,可要是被太后知道,又该罚我了。”
宋云棠安抚道:
“她这会儿病了,没法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她用的药碰上赵太妃今天吃的山楂糕,起码要上吐下泻个四五日。
顾清音重重点头,又想到今天出宫后听说的事,她急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