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阿宁却再无机会,只能带着念念守在侯府的一个角落,度过这一生。
想到这里,他都为自己今日对阿宁的冷待而愧疚。
最混蛋的是,他对阿宁是有见不得人的私心的。
定西侯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糊涂东西!你听听自己都在说什么?你以为是云棠死缠烂打地倒贴你?”
“是我与你母亲费心撮合,才为你定下这么好的婚事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即使再想隐瞒,也忍不住冷声开口。
“你就没有想过,你做了这么多荒唐事,云棠还会不会接受这门婚事?若她与你退婚呢?”
裴昭脸色分毫没变,下意识说道:
“不可能的,父亲,你别乱想了,我知道你怕得罪了最看好的儿媳。”
“我明日就上门去哄她,这会儿我真要来不及了……”
眼看裴昭转身要往外去,定西侯咬牙道:
“我没与你开玩笑!”
裴昭心底咯噔了一下,回头看向定西侯。
“父亲,你在说什么?”
定西侯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,不远处传来宝雀的喊声。
“世子爷!少夫人她发高热了!”
裴昭顾不得再看定西侯。
他知道,父亲一定是想劝他对宋云棠更好些。
他心底都有数。
“父亲,这些话回头再说。”
看着裴昭离开的背影,定西侯咬牙转过身。
宝雀被定西侯扫了眼,她顿时吓得腿软跪下。
“侯爷恕罪……”
定西侯走到宝雀面前,冷声道:
“你说沈氏发高热?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