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若有所思。
“倒是奇了,除了侯府和国公府,她也无处可去才对……”
说着,裴昭转身上了马车,想到侯府一堆的事情,他拧紧眉,伸手按了按额头。
“先回府吧,父亲这次是动了真格,念念都不许送去阿宁身边了,想必这会儿闹腾得厉害。”
回侯府的马车在一处路口和另一辆擦肩而过。
马车内,宋云棠看着匣子内的断剑,眼眸微深。
昨天裴叔说了,孟家嫡子孟俞白在兵器上造诣颇深,放言整个都城,怕是只有他有本事修好这柄剑。
不多时,明夏随宋云棠进了小院。
这不是孟家宅子,瞧着只是三进的小院子,一进门便看到到处都是兵器架子。
她一眼看到一把相似的剑,忍不住朝架子伸手。
“姑、姑娘,小心!”
砰的一声,架子被一股力气扑倒,一个穿着短打蓝衣的年轻男子抱着架子倒在了宋云棠脚边。
他倒吸了一口气,却没顾得上自己,转头看向宋云棠。
“姑、姑娘,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?”
他生的白净俊逸,一副文人气息,只是衣袖缠着绑带,手上还沾了不少黑灰。
显然刚刚是在捯饬铁器。
宋云棠心知这就是孟家痴爱兵器的嫡长子孟俞白了。
她连忙让明夏帮着扶起木架。
“孟公子,是我不小心,给你添了麻烦。”
孟俞白起身,看着宋云棠,摆手道:
“没有!哪有麻烦?这架子本来就没放好,是我不好!”
说着,他像是才反应过来,急忙说道:
“对了,宋小姐,姑父说过你今天会来,快进来坐吧!”
他一个后退又撞上了木架。
明夏眼疾手快地扶住,这才没再次摔倒。
这下子连宋云棠都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。
孟俞白一下子红了脸,一直红到了耳朵根,磕磕绊绊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