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棠走上前,手指微颤,可走到近前,还是压低了嗓音,冷声问道:
“你怎么样了?”
可顾宴寒却不动弹了,纹丝不动。
“说话啊!”
宋云棠脸上的血色顿时消散。
“你到底怎么样了?”
她弯下腰,着急地去探他的脉象,情急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地砖上。
宋云棠顾不得爬起来,扯着顾宴寒的衣袖,声音已经染上了不自知的颤意。
“顾!宴!寒!你起来!起来啊你!”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了顾宴寒的清冽低沉的嗓音。
“再晃就真没气了……咳……”
听到他的声音,宋云棠愣了下,这才抓住他的手腕探了脉象。
并无性命之忧,只是有些气血翻涌而已。
刚刚他根本就不是昏迷不醒,分明就是装的!
宋云棠冷着脸甩开顾宴寒的手。
“闹够了没?我这里不是给寒王殿下找乐子的地方!”
顾宴寒伸手擦去唇边的血迹,费力地站起身,斜靠着柱子,抬眸看向宋云棠。
“整个都城,本王只信任这里。”
宋云棠扯了扯唇角,勾起一抹讽意。
当初城北这条街,是受他庇佑才建立,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之人。
可他离开后,这里的一切人手都撤走了。
是她用妙春堂和三大世家的交集,才将这里护住。
突然间,顾宴寒一阵剧烈咳嗽。
宋云棠皱起眉。
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没受重伤。”
况且,这都城能伤到他的人怕是还没出生。
但说完,她又心虚地扫了眼对面。
刚刚她摸了脉象,他确实受了伤。
如果对方为了围剿他不惜一切代价,他到底双拳难敌四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