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急事便可从衙门大牢随意进出,看来连都城衙门都任裴世子差遣。”
裴昭后背一凉,拱手道:
“王爷误会了,是父亲为裴某作保,孙家已经答应和解,裴某忧心俞白的安危,这才提前离开。”
顾宴寒肃寒的眸子看着裴昭。
“本王正在城北抓贼,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裴世子,不知裴世子是怎么来的城北?”
裴昭一噎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前世听说过这里。
张了张嘴,裴昭皱眉道:
“王爷,这件事裴某知道一时无法解释,但裴某真的是好意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
顾宴寒冷然道:
“裴世子既然是与本案有关,那便衙门走一趟吧。”
裴昭急声道:
“王爷!你误会了!我真的与要害俞白的人无关!”
顾宴寒一抬手,门口两个暗卫立刻出现,将裴昭按住。
裴昭白着脸看向顾宴寒。
“王爷,你能不能看在云棠的面子上……”
顾宴寒冷然打断裴昭。
“带走。”
内室,宋云棠讽刺地撇了撇嘴。
可见裴昭从前是真的没一点关心过她,心思更是从没在她身上用过。
不然裴昭就会知道,顾宴寒对她有多厌恶。
在这个时候提及她,只怕原本只要去衙门坐一坐,这下该吃点苦头了。
裴昭被押走后,顾宴寒看向内室,漫不经心地开了口。
“你说,裴昭是怎么未卜先知的?他倒像是瞒了你许多事。”
宋云棠走出内室,清冷地眸子划过顾宴寒的脸,落在远处。
“我的确不知裴世子是怎么来这里的,但他没有任何作案动机,你要是公报私仇我没办法,只是这样怕是难以服众。”
顾宴寒轻嗤了一声。
“本王办案,自有本王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