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王说笑了,本宫一介妇人而已,与前朝并无瓜葛,寒王能有什么事找本宫?”
“本宫还要去御书房……”
顾宴寒淡漠地扯了扯嘴角,手指轻轻拂去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本王从青州回来的路上,不止去了趟信王封地,还去了一趟陇西苏氏,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。”
苏贵妃脚步一僵,转头看向顾宴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荣嬷嬷反应很快,屏退众人。
苏贵妃胸口不住起伏,强忍着惧意盯着顾宴寒。
“寒王想说什么?”
顾宴寒冷笑一声。
“贵妃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父兄做了什么?”
苏贵妃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本宫的父兄一向忠君爱民……”
顾宴寒眉梢轻挑,眼底的寒意却在深夜格外刺骨。
“苏老手里那十万两白银,倒是养了支不错的府兵。”
苏贵妃骤然白了脸。
“你!”
豢养私兵是谋逆的重罪,她早就劝过父兄。
可父兄为了元瑞的未来,不肯放弃。
只是,明明这些事多年来都十分隐蔽,无人察觉,怎会被顾宴寒这活阎罗给发现了!
她掩下眼底的杀意,低声道: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……”
不多时,苏贵妃看着顾宴寒离开的背影,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心已经湿透了。
她拧紧了眉。
算起来,顾宴寒也就比元瑞大上三岁,可他身上这份上位者的压迫感,让她这个执掌后宫的贵妃都不由得提这口气。
荣嬷嬷看到顾宴寒离开,急忙快步走到苏贵妃身边。
“娘娘,您脸色怎么这么差?没事吧?”
苏贵妃缓过神来,脸色却依然不好。
“没事,先扶本宫回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