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寒也没开口,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这才漫不经心地让出前路来。
“裴世子,何必如此多礼?你不是还要送人进宫?”
裴昭这才直起腰来,拱手告退。
然而,沈姝宁路过马车时,一眼透过车帘缝隙看到一双鞋。
精致的蜀绣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心跳骤然快了下。
是女人的鞋!
没想到寒王的马车里居然有女人!
她胸口一窒,想到之前的传闻。
寒王的马车除了妹妹,根本不许女人上去。
如今宋云棠已经和寒王断了关系,清音郡主又在宫里伴读。
这里头要是有女人,多半就是寒王的女人!
沈姝宁心底浮起嫉妒和不甘,停住步子,故意晃了下撞向马车。
虽然只是踉跄地推了下,可马车内还是响起了一声低呼。
这下,连裴昭都听见了。
两人同时看向马车。
沈姝宁屈膝道歉。
“是妾身没站稳才撞了马车,不知马车的姑娘是何人?妾身心里不安,想当面道歉!”
裴昭扶着沈姝宁,目光也看向了顾宴寒。
他同样好奇,能让顾宴寒这么宠着的,到底是谁?
“是啊,王爷不如将人请下车,我们也好赔个不是。”
车帘后,宋云棠咬紧了牙。
刚刚要不是她在马车内小心翼翼地翻找东西,根本不会被这么撞一下就暴露。
这会儿听着沈姝宁和裴昭的话,她脸色难看。
他们都知道她和裴昭闹翻了。
要是被他们看到是她,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。
她没有出声,却不知道顾宴寒会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