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公子,你真这么想啊?”
孟俞白重重点头,满脸认真。
顾清音眉眼弯弯,高声称赞道:
“没想到,都城还有这样的明白人!”
孟俞白有些窘迫地低下头。
“郡主,时辰不早了,我也该离宫了。”
顾清音连忙送他出了翊坤宫。
到了门口,顾清音想到了什么,脱口问道:
“孟公子,我方才瞧见那把剑上的穗子,怎么那么眼熟?”
孟俞白差点呛到,咳了几声,摆手说道:
“郡主八成记错了,这可是皇室才能有的料子,怎么会眼熟……”
顾清音打断了他,拧眉道:
“我知道在哪儿看到的了!是我哥那把御赐宝剑上挂着的!”
孟俞白扭过头看向夜空。
他可什么都没说啊!
顾清音跺了跺脚,眯着眼睛看向孟俞白。
“修复这剑的事,我哥是不是也插手了?”
孟俞白又咳了一声,磕磕绊绊地说道:
“郡主一定是误会了,王爷他贵人事多,怎么可能抽得出空来亲手修复一把剑?”
顾清音双手抱臂,哼了一声。
“好啊!他还亲手修复了!就知道动手,嘴是被焊死了?!”
孟俞白听着顾清音毫不客气的骂声,头连忙扭向另一头,伸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其实,王爷他只是看着性子冷,在军中时王爷待手下的人很是仁义……”
顾清音再次冷哼,没好气地骂道:
“什么性子冷?分明就是死鸭子嘴硬,被人嫌弃也是活该!对!就是活该!”
突然,顾清音发现孟俞白的脸色有点不对。
她皱眉道:
“孟公子,你怎么了?我不是说你啊!我是……”
意识到身后一股寒气袭来,顾清音后背一僵,转头朝后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