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裴昭眼睛一亮,说道;
“我这就去仁济医馆,多买些暖身的补药,她必定心里欢喜!”
裴昭赶到仁济医馆的时候,步子顿了下。
门口挂了歇业半日的牌子。
“今日怎么会歇业?”
裴昭并不知道这件事,好奇地走上前。
修竹先一步敲门喊道:
“胡掌柜!”
里头砰地一声,似乎有什么砸在了地上。
裴昭皱了皱眉,正要开口,关着门骤然打开。
胡掌柜看着裴昭,笑脸相迎,拱手道:
“世子爷怎的突然来了?胡某有失远迎,罪过啊罪过!”
裴昭看了眼胡掌柜的胸口,湿了一片,还沾了两片茶叶。
联想到刚刚的砸地声,裴昭皱起眉,问道:
“胡掌柜这胸口……”
胡掌柜笑着掸了掸胸口的茶叶,开口道:
“真是失礼!方才在盘点库房,没成想失手打翻了伙计奉上来的茶,世子勿怪!”
裴昭扫了眼胡掌柜身后,伙计匆忙擦干净了地砖。
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但看胡掌柜的脸色,坦然自若,并没有分毫的不自然。
胡掌柜笑着将裴昭迎入了大厅。
“小人今日歇业半日,是想好好盘点一下库存,也好将铺子的情况告知您与大少夫人。”
裴昭笑了笑。
“胡掌柜想得周到,倒是本世子今日贸然来访,打扰了胡掌柜。”
胡掌柜摆摆手。
“小人哪敢,世子爷有吩咐,那必定是无有不从,以后世子爷派人来传个话就是,不必亲自过来。”
裴昭笑着应了,可坐下后却拧起了眉。
“怎么好像有一股脂粉的香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