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让自豪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还不是当年有云棠小姐的灵丹妙药,给我塑造了这一副以一当百的好身体!”
“云棠小姐,你都不知道,战场上那些北羌的老王八蛋,我一剑就能捅穿两个!”
听着韩让在旁边絮絮叨叨,宋云棠心底涌起久违的熟悉和暖意。
当年,韩让在一次护送她去医仙谷的路上,遇到山匪偷袭。
韩让为保护她受了重伤,她那时刚刚学医,根本不敢施救。
她还记得韩让那时一边吐血、一边说把他当试药的小白兔,死了他也觉得光荣,只要立块最大的碑,每年忌日都要吃一只烧鸡。
那时候,她一边哭一边下药,眼睛都快看不见了,止血针也扎歪了。
等顾宴寒赶到的时候,她强忍着扎下最后一针才嚎啕大哭地扑进顾宴寒怀里。
好在,她的针法没有出错,用的药也对了症,这才救回韩让一条命。
之后,韩让便跟着她留在医仙谷半个多月。
“咳咳……”
宋云棠刚包扎完顾元承最后一处伤口,便听到了顾元承的咳嗽声。
“大殿下,您怎么样了?”
韩让挤了过来,嘚瑟地说道:
“大殿下,小人说得没错吧?您今日一定逢凶化吉!”
“在这深山老林还能碰上云棠小姐,那真是十个阎王也拉不走你!”
宋云棠呼吸一窒,赶紧将韩让支出去。
随后,她扶起脸色苍白的顾元承,让他斜靠着石壁。
顾元承身体很轻,骨头都咯手,宋云棠眉头都忍不住拧了拧。
能熬到这一步,他的确很不容易。
顾元承缓了缓,这才开口,虚弱地道了谢。
“多谢宋小姐。”
宋云棠有些错愕。
“大殿下怎会认得我?”
顾元承又咳了几声,这才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