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开口道:
“我不管了!你自己想办法!”
走到门口,宋云棠直接打开了门。
还好,门口的宫女只是递来一只食盒。
“云棠小姐,这是定西侯府送来的,说是一定要交到小姐手里。”
宋云棠有些诧异,没想到是定西侯府送来的东西。
眼看宫女要送进屋,宋云棠连忙打断她。
“不必了,给我就好。”
宫女知道宋云棠不习惯她们伺候,恭敬地将食盒递了过去,这才告退。
宋云棠关上门,这才拎着食盒转身。
顾宴寒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只是手里还随手拿了本书翻着。
她没好气地将食盒往桌上一放。
她怎么觉得顾宴寒在她的房间也太不见外了?
宋云棠也不理会他,打开食盒看了眼,没想到里头还有一封信。
看到信封上的字迹,宋云棠立刻沉了脸。
是裴昭的笔迹!
只是还不等宋云棠拿起信封,另一只手比她速度还要快。
信封一瞬间便到了顾宴寒的手里。
宋云棠一噎,刚刚这男人还在三步外的椅子上坐着,他是怎么一瞬间过来拿信的?
“还给我!”
顾宴寒高举着信,眼底浮起一抹讽意。
“宋云棠,你还有没有出息?一个与嫂子牵扯不清的酸腐书生,就这么喜欢?”
宋云棠伸手够不到,干脆坐了下来。
“王爷是不是管太宽了?”
她喜欢谁,不喜欢谁,顾宴寒管得着吗?
然而这时顾宴寒打开信,只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重点,眸色顿时一变。
“你与裴昭退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