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宁心底一颤,捏紧了手指,抬眸深深看了眼裴昭,随后低头,唇畔绽开一抹苦笑。
“阿昭你说笑了,我如今不过是熬日子罢了,那些好东西给我也是白白浪费了。”
说着,沈姝宁又捧着一样东西递过去,红着眼睛说道:
“我是来还给你的。”
裴昭看到她递来的掌家玉印,拧眉道:
“怎么了?是不是母亲为难你了?还是底下管事不听你的话?”
沈姝宁摇了摇头。
“阿昭,我一个没有倚仗的寡妇,如何能管家?”
“我不想让别人议论侯府,更不想让他们说你的不是,以后你是要为官的。”
看着沈姝宁又认真又委屈,还强撑着委屈不肯抬头,裴昭心还是彻底软了下来。
“别胡思乱想,这掌家权交到你手里,便由你做主的,内宅的事我也不好管。”
顿了顿,裴昭声音更加温和,说道:
“如今天这么冷,你要与我说话便让人来传个信就是,我自然就去你院里了。”
“身体本就不他好,何必巴巴地站在这里吹风,冻坏了怎么是好?”
沈姝宁缓缓抬起头,眼底浮起一抹喜色。
她悄悄舒了一口气。
要知道因为前阵子的事,裴昭都好久没宠溺地看着她了。
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裴昭放弃了。
可今日穿着最素的一件白衣几句话便消散了裴昭的怒意。
沈姝宁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的,只要能为阿昭好,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裴昭认真地将掌家玉印塞到她手里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如今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沈姝宁握住裴昭递回来的掌家玉印,掩饰了眼底的得意之色。
真要她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玉印,她才舍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