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又用在了她的身上。
可这份迟来的深情,只会让她恶心。
这时,顾清音说着说着,想到了自家哥哥,说道:
“就说我哥吧,看他平日里不着调的,我听说他今天去私库搬了一整箱的黄金送人!这才像是送给心上人的嘛!”
宋云棠突然被茶水呛到,咳了好几声。
她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,讪讪地说道:
“有没有可能你误会了,他这箱黄金不是送心上人的。”
顾清音果断摇头。
“不可能!我都听说了,他那箱黄金里还特地放了根大金簪,那金簪是祖母生前给他的,他最缺军费的时候都没动过,这一看就是要留给未来嫂子的。”
宋云棠愣了下。
“啊?你怎么知道他在黄金里放了金簪?”
顾清音低声笑了笑。
“我哥不知道,看守私库的侍卫早被我买通了,平日里我缺零花钱的时候也会去挪一点点。”
“今天正好我去私库找一点点零花钱,就听说了这件事。”
宋云棠突然心跳快了半拍。
她不知道顾清音说的是不是真的,也不知道自己收到的是不是那箱黄金?
顾清音摸了摸鼻尖,思索片刻后说道:
“我哥应该是送给上次那个南疆女了!棠姐姐,你说对不对?”
宋云棠怔了下,说道:
“他的事,我不知道。”
可那箱黄金没有送到兰织手里,反而在她的床底下。
宋云棠脸颊隐隐有些发烫。
若不是清音还在,她一定会立刻打开找一遍这箱子里到底有没有那根金簪。
想到这里,宋云棠皱紧眉。
如果真的有,那又是什么意思呢?
最近顾宴寒许多反常的行为都在她脑海一一浮现。
似乎有一道隐形的线将这些画面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