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沈姝宁做到生米煮成熟饭,再让裴家族亲出面以长房无嫡子继承为由推波助澜,提出裴昭兼祧两房。
对沈姝宁来说,裴昭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她会像是滕蔓一般死死扒在裴昭身上。
看着宋云棠沉默不语的模样,吴忠想到曾听说过宋云棠对裴昭的深情相守,于是连忙说道:
“云棠小姐,要不要属下去处理了这件事,为裴世子解围?现在去还来得及!”
宋云棠回过神,笑了笑。
“何必要拦?全城不知多少人都亲眼目睹裴世子对寡嫂的关怀爱护,如今他们感情这么好,岂不是美事一桩?”
看宋云棠脸上一点失落都没有,吴忠愣了下,他甚至觉得云棠小姐还有点得逞的意味在眉梢。
看吴忠要转身,宋云棠又喊道:
“等一等!”
吴忠还以为宋云棠后悔了,连忙说道:
“小姐是不是让属下去阻止?现在也来得及。”
宋云棠摆摆手,拿出一粒熏香递了过去。
“我是让你再给他们加点料,毕竟那沈氏制药的手艺太差,我怕她不争气拿不下裴昭。”
吴忠愣了下,没想到宋云棠是这个意思。
他连忙接过熏香。
“是!”
不多时,低调的马车缓缓朝城外驶去。
有了赵皇后的手谕,马车过了城门口的检查。
出了城,宋云棠所坐的马车一路朝着举办祭天大典的景山而去。
颠簸之中,宋云棠握着短剑,抿紧了唇。
尽管走之前做足了准备,此刻心底还是有一瞬的紧张。
没有人知道,她并不是被动地无意卷入这场争斗才要反击。
她在都城多年,却一直紧盯着边关局势。
她父亲留下的十万兵马,还被皇帝派去的边将死死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