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元浩冷笑一声,指尖拈起一枚不知何时藏在袖中的香丸,
“这媚香的味道,六弟应当不陌生吧?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侍从,此刻已经被我关押。”
齐元舟脸色微变,强自镇定道:
“我不过是担心公主安危,特意吩咐侍卫在附近巡视。听见公主惊叫时我恰在左近,这才匆匆赶来,其余一概不知,实在是误会了皇兄。”
就在这时,殊嫣缓缓站起身来,声音如冰:
“六殿下这戏,唱得未免太心急了。”
她轻轻击掌,一名侍女立即捧着一个瓷碗上前,
“早在半个时辰前,我的安神汤里就被人动了手脚。六皇子难道也要说不曾听闻?”
齐元舟一怔,面露不解:
“公主何出此言?我齐元舟可以对天发誓,对此事一无所知!若有一句虚言,天打雷劈!”
“殿下何必装糊涂?”
殊嫣冷笑,示意侍女将瓷碗递给随行的太医,
“既然殿下还要继续演下去,不如让太医当众验个明白。”
太医接过瓷碗,仔细查验后神色骤变:
“回禀公主,这汤药中确实掺了迷魂散,用量足以让人昏睡整夜。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齐元舟忽然沉声下令:
“来人,即刻搜查所有宾客厢房,不得遗漏任何一处!”
他目光如炬地扫过齐元浩,最后定格在殊嫣身上:
“公主和二哥一定是误会本王了。此事关系到本王清白,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侍卫长匆匆返回,手中捧着一个油纸包:“启禀殿下,在阮夫人厢房中搜得此物。”
太医接过纸包轻轻展开,只见里面是些白色粉末。他蘸取少许在指尖捻了捻,又凑近细闻,随即禀报:
“确是迷药无疑。与公主汤药中的迷魂散药性相近。”
“阮夫人现在何处?”
殊嫣突然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