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暮野:“?”
沈灵韵:“?”
老王爷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。
明明小时那么优秀,三岁能文七岁能武,怎么后来却变成这样?
越想越生气,老王爷甚至都忽略某人脸上的伤势对着管家吩咐:“去拿鞭子,本王要亲自行家法!”
“大婚当日就如此怠慢灵韵丫头,若不好好教训以后岂不是要翻天?臭小子,今天为父非要狠狠抽你几十鞭!”
家法?
尽管沈灵韵并未亲眼所见,却也看过书中描写。
带着尖刺的鞭子,一鞭子下去必定皮开肉绽。
祁暮野本就挂彩,再来几十鞭子岂不是得卧床许久?
该不会祁暮野之所以会突然暴毙,也因此事有所关系吧?
沈灵韵决不允许有一丁点意外发生,一旁游说着:“父亲,夫君说已经知错,并且答应我参加两个月后的科考,今日家法可否取消?”
老王爷接过鞭子的大手一顿,将眼底那些复杂情绪压制下去,半信半疑道:“灵韵丫头,不用给他找理由,他一个逆子怎会愿意科考?”
之前哪怕求爷爷告奶奶,上请佛祖下请阎罗王,最终不也不了了之吗?
沈灵韵见状脚尖踢踢他。
祁暮野这才不情不愿开口:“父亲,我确实答应沈灵韵要参加科考,不过我确实也不是那块料,你打吧,打死我刚好不用考试。”
原本还半信半疑的老王爷顿时惊讶地愣了好一会。
看这样子灵韵丫头是真说服臭小子了?还是她有办法啊。
不管用的是什么方式……这都是好事。
想到这,老王爷这才冷哼道:“罢了,你先起来吧。”
他让二人一起进门。
管家给三人都倒上热茶。
老王爷十分诧异:“你小子改性了?”居然会这么乖顺?
祁暮野有苦难言,还不是身边有小哭包?
不过表面并未暴露,反而傲娇地哼了哼:“突然想发愤图强了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