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做只是来走个过场?
难道说祁暮野就不想知道幕后真凶到底是谁吗?
在这两个杀手看来,只要他们一直不说出幕后真凶,那么他们的命就能保住。
难不成还真想把这桩案子变成冤案吗?至少在他们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下一秒沈灵韵居然也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瓣:“夫君说的不错。”
只见沈灵韵明明是那么软糯又没有杀伤力的外表,可偏偏眼神确定人感到不寒而栗。
就仿佛一个眼神过去,便能把人震慑得半死不活一般。
二人的内心顿时更慌了,实在拿捏不住沈灵韵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明明他们更应该害怕的是祁暮野,可是我今天怎么还反过来了?
就在二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沈灵韵突然上前一步,一巴掌将二人全都拍晕过去。
随后就地取材,让二人都在写好的供词上按下了血手印。
同时沈灵韵也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令牌拿了出去。
这个令牌就是之前她偶然所得,和穆成阳主动送给祁暮野的不同。
无论是品质又或者上面的雕工等等,都有着很大的区别。
但依旧能够让人通过令牌一眼看出,这个令牌代表着谁的身份。
尤其是令牌上面还刻了一个清晰的自己:阳。
来的路上沈灵韵二人早已说好,所以此时的祁暮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
至于眼前这二人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即将面临什么,就已经被定好了罪名。
祁暮野伸了个懒腰,目光柔和,又带着挥之不去的情愫落在沈灵韵身上。
“这就可以了?”
对于这种事情,他也是头一回。
沈灵韵点了点头:“嗯,应该是可以的,不过夫君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按照皇帝的性子,这次想要直接扳倒太子肯定也不现实。”
“若是没猜错,太子一定会推出一个挡箭牌,所以我们的目的不是趁此机会直接将太子摁死,而是从中谋利。”
祁暮野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想法,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爽,但也知道事情无法强求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这次的事情并没有牵连到沈灵韵,否则他恐怕就彻底无法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