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魏恩目光定定,上官素心犹豫了一下,勉强找了个疑惑出来。
“嫣然二字……可是皇上亲口取的?”
桃花眼含情脉脉,眼尾红痕泄露三分小女儿情态。
魏恩心中闪过一瞬不解。
乔氏,分明是极为聪慧之人,可偏偏事关皇上,便迷了心窍一般。
道是情之一字难解?
“她就问了你名字?”
摇晃的马车内,萧景鸿挑眉问道。
得到魏恩肯定的答复后,萧景鸿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。
“随口编的罢了,也不知道问些关键的,时灵时傻。”
魏恩看着萧景鸿手里拿着的诗册,决定不多话。
只见诗册恰好翻到一篇赋。
萧景鸿如薄刃般修长的指尖,透露出几行字。
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。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。嫣然一笑,惑阳城,迷下蔡。
长长的车队于入城前分作两拨。
小小的一辆马车落了单。
换上寻常男子布衣打扮的小宁子,驱车前往城内一处别院。
他和巧慧一起,利索地将主子安置好,再单独向主子磕头告别。
“主子,奴才身份不便在宫外走动,得先入宫。”
“下月便是选秀,奴才会在宫中,静候主子入宫,再来侍奉。”
颠簸了几个时辰,上官素心已是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
不过还是勉强提了口气,叮嘱了他几句。
“也不知魏恩会将你安排到何处。这一个月,你需得记着,万事莫出头,一切等我入宫再说。”
顿了顿,懒怠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若出了什么茬子,你只要如你师父所言,在宫里老实做人,也不愁活不下去。”
“主子,这话可不吉利!”巧慧正好端了热水进来,听见她的话脸都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