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白赛雪的乔嫣然,只凭一个饱满秀气的额头,就格外惹眼。
看来她在别院的日子,过得很是滋润啊。
箫景鸿原本意兴阑珊的目光,落在乔嫣然身上时,闪过一丝莫名的不爽。
潜意识觉得,乔嫣然不在自己身边,不该如此神采奕奕才是。
太后的目光也落在乔嫣然身上。
却是因太监唱名,心生迁怒,对她第一印象就差到了极点。
又是乔家女,虽是东州的,可这皮囊一看就是妖娆之辈,定不是安分守己之人。
唯有慧妃,目光一扫即收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,沉着如古井。
“臣妾瞧着都还不错,不知皇上、母后,可有相中的?”
身为此次选秀主理之人,慧妃先淡淡开口请示上意。
箫景鸿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扶手上,太后抢先开口:“哪一个是汪家的?”
汪如眉向前一步,没有丝毫慌张,大大方方下跪行礼,“臣女汪如眉,参见皇上、太后、慧妃娘娘。”
“嗯,仪态不错,是个识礼数懂规矩的。”太后点点头,让她起身说话。
转头对箫景鸿道:“你父皇曾夸过,汪世宗是实干之才,想必他教出来的女儿,也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。”
这话便是在暗示箫景鸿,汪如眉是当朝栋梁之后,合该入选。
箫景鸿不置可否,连一句话都没问,就道:“母后觉得不错,便留牌子吧。”
唱名太监闻言,立刻尖声道:“兵部尚书之女,汪氏,留牌子,赐香囊!”
入选本就在汪如眉意料之中。
她又下跪行礼谢恩,尔后便回到了之前的位置。
比起入选的兴奋,她更担心乔嫣然的表现,不由得暗暗向她投去关切的一眼。
熟料紧接着,太后便道:“其余四个,看着并无出众,便赐花——”
“母后,儿臣倒觉得,还没怎么看清楚,如此打发了,倒有些”箫景鸿忽然开口,打断了太后的话。
正琢磨着说辞,一旁的慧妃柔声接过话头,“之前的秀女,皇上留意者寥寥无几。难得有兴致,不妨多问几句。”
“除了汪氏,其余四人皆自各州而来,一路奔波。若得母后和皇上过问一言,也不枉她们不远万里而来。”
箫景鸿看了慧妃一眼,颔首附和:“慧妃所言不错。”
“那便再看看吧。”
太后略有不满,可慧妃的理由找的名正言顺,箫景鸿也开了口,她不好再坚持。
剩下四人,其中三人都家世平平,姿容也不出众。
太后虽对箫景鸿这个自幼少相处的儿子不算太了解。
可看他先前选秀意兴阑珊的样子,便知他开口是被谁勾起了兴趣。
“汪氏右边那个,向前一步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