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打听来的选秀的消息,上官妍心一个劲的落井下石。
“今日咱们平白受罚,明眼人谁瞧不出,都是因为妙宝林有错在先!”
蠢货——这是在场大半明白人的心声。
看向上官妍心的眼神,都难掩一言难尽之意。
乔嫣然没想到还能有送上门的,一箭双雕的机会。
先一脸懊恼道:“臣妾愚钝,以为适才莲心嬷嬷所言,便是实情。”
“还得是瑛妃娘娘慧眼如炬,竟揣测到了太后娘娘的本意。原来思乡情切是假,责罚臣妾是真。”
瑛妃听了她饱含歉意的回答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又说不上来。
正揣摩着,杨婕妤实在听不下去了,替她回应。
“瑛妃娘娘并无揣测太后娘娘之心,不过是身在妃位,有训导后妃之责,借事指教几句妙宝林而已。”
杨婕妤笑不及眼,盯着乔嫣然,“妙宝林空口猜忌,怕是不妥。”
“原来如此,臣妾多心了。”乔嫣然借坡下驴,也不在乎杨婕妤将锅又扣回来,还向瑛妃欠身致谢。
“臣妾初来乍到,多谢瑛妃娘娘赐教,日后定牢记于心,谨言慎行。”
如此诚恳的低姿态,让瑛妃很是受用,都忘了自己最开始为何发火,矜贵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记得教训便是,以后还有的是你学的呢。”
敷衍完瑛妃,乔嫣然缓缓起身,这才接了上官妍心的话茬。
上官妍心那番蠢话,让她连弯子都不比绕。
直言不讳道:“若臣妾没记错,选秀那日和臣妾同入正殿的,并没有上官才人。”
“上官才人左一句臣妾勾引皇上,右一句臣妾拿歪理堵太后娘娘的嘴,倒像是亲眼瞧见似的。”
可惜,上官妍心身边,没有个杨婕妤替她抬轿。
以为乔嫣然是想耍赖不认账,张口便道:“我是没亲眼瞧见,可这事随便打听都能知道,你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,还想不认账?”
一语既出,万籁俱寂。
慧妃直到此时,才睁开假寐养身的双眼。
淡漠的眼神,直逼上官妍心,“昨日你等才入宫,上官才人倒是好闲心,打听了这么多事。不知道,是向哪个嘴长的奴才,打听的?”
此问出口,上官妍心才后知后觉,自己说的话,漏了什么马脚。
面色瞬间涨红,支支吾吾,再不见嘲讽乔嫣然时的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