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嫣然紧跟箫景鸿的步伐。
才跨过门槛,便被他一手揽住细腰,一手抬起下巴。
看着怀里,眼睛哭得通红的女子,更符合他对她的第一印象。
一只看似柔柔弱弱,被逼急了,却会咬人的兔子。
箫景鸿的目光,带着慢慢升腾的温度,宛如实质,从她的眼睛寸寸往下,停留在她半启的朱唇上。
皓齿微露,他喉头上下滚动,眼神微黯,点评一句,“牙尖嘴利。”
乔嫣然眼神流露出一丝羞意,还有三分嗔怪。
手不自觉,攀附在箫景鸿的胸口处。
修剪得圆润,粉雕玉琢的指尖,不经意抵住箫景鸿凸起的喉结。
微不足道的痒意,更像是一簇火苗,坠入干柴之中。
“臣妾字字句句发自肺腑,只要是皇上想听的,臣妾都愿意说。”
箫景鸿的喉咙里溢出一丝笑意。
乔嫣然感受到指尖之下,颤动的喉结,忍不住蜷缩起手指。
在箫景鸿慢慢低头之际,抬手,用一根手指,抵住了他的唇。
“皇上请容臣妾梳妆。”
被迫再度压抑的滋味,让箫景鸿更觉难耐,可到底还尚存理智,松开了禁锢她腰肢的手。
“别让朕等太久。”
自然不会让他等太久,可也不能让他得到的太轻易。
乔嫣然去了偏殿,在巧慧和素练的服侍下,褪去衣衫,沐浴更衣。
映入眼帘的,是她红肿的膝盖,看着格外瘆人。
“主子,这”巧慧心疼地紧皱眉头,因为主子承宠而升起的喜悦,也少了大半。
毕竟眼下,定然是没有召见御医上药的时辰了。
“帮我找些铅华来。”乔嫣然看了眼自己的膝盖,立刻吩咐道。
养心殿是皇帝的寝殿,也是妃嫔承宠之处,偏殿里,有不少女子用物。
素练很快找来了她需要的铅华。
半蹲在地上,拿起一块干净的丝棉,提醒道:“主子且忍忍,这粉得压实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