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底膝伤未愈。
纵然有心,乔嫣然被巧慧扶着,赶到承乾宫时,也已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才入内,所有人的眼神,一瞬都加诸其身。
乔嫣然垂眸只当没看见,上前一步行礼问安,“臣妾来迟了,还请慧妃娘娘恕罪。”
“哟,妙宝林这话,也太见外了不是。”
慧妃还未开口,瑛妃先一阵冷嘲热讽。
“谁不知,这一大早,内务府的赏赐就进了储秀宫。”
“你侍奉皇上有功,别说只是来迟了,就是今日不来,慧妃也不会说你半个字。”
昨日还挤兑瑛妃的王贵人,此时也一反常态,帮起了腔。
“可不是,凭妙宝林的手段,想来不久,都不用再向慧妃娘娘请安了。”
“侍奉皇上,是为妃嫔之责,臣妾不敢居功。”
乔嫣然在慧妃面前和顺,是敬其品性,并非在她之上的,都能让她容忍。
回了瑛妃的话,又向王贵人发问,“太后娘娘亲命贵人,襄助慧妃娘娘协理六宫,想来定对宫规倒背如流。”
“臣妾想向贵人讨教,身为妃嫔,侍奉皇上,是何手段”
“还是说,王贵人认为,侍奉皇上的人选,该由您来定,才合情合理?”
“你——强词夺理!”王贵人被抓住字眼,一时语噎。
“我可没你所言的意思,你又要以下犯上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慧妃见话势愈演愈烈,开口打断。
先免了乔嫣然的礼,才对瑛妃淡淡道。
“依母后的意思,妹妹该静心学习宫务才是。”
“若带头生事,逞口舌之快,本宫只怕教不会妹妹这个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