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着这般心思,玉簪入内后,难得的没有多话。
只闷头行礼,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“你帮我挑挑,这些东西,选一些送给汪贵人,选一些送给吴御女。”
乔嫣然把自己对两人的印象说了一遍,满眼信任地看着玉簪。
玉簪猛地抬头,先是一愣,尔后又看向素练。
犹豫道:“主子不让素练帮着选吗?”
“人各有所长,你比素练擅长这些。”乔嫣然毫不吝啬夸赞。
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,“今日这头发就是素练梳的,真没你的手艺好。”
素练闻言,丝毫没有芥蒂,反而笑着点头应是。
玉簪见主子和素练的神色不似作伪。
原本被冷落的难受,一下子变为了受认可的高兴。
又恢复了之前的活泼,大包大揽,“主子放心,这两份礼,奴婢定帮您备得天衣无缝!”
玉簪当真没说大话,除了一双巧手,她的眼光也很是不错。
很快便替乔嫣然备出两份,截然不同,又同样可见心意之重的厚礼。
“多亏有你,否则今日我都定不下来。”
乔嫣然又夸了一声。
此时若玉簪有尾巴,只怕已是高高翘起,不住地摇晃。
见气氛合适,乔嫣然先让小顺子和小禄子拿上两份礼物,各自送去。
再笑眯眯地和玉簪说话,“昨日出宫,我带了素练没带你,你心里可有委屈?”
玉簪此时心情尚好,闻言立刻摇头如拨浪鼓般,“奴婢岂敢。”
“不敢,那便是委屈也不会说。”乔嫣然却直言不讳地戳破了她的小心思。
待玉簪将头低下去,才语重心长地与她谈心。
“日后若依旧要外出,我还是会优先带上素练。”
“但若有如梳妆,和适才那样需要眼光的差事,我便会交给你。”
乔嫣然循循善诱,语气平和,毫不偏颇,让玉簪不知不觉就听了进去。
“因为素练沉稳少言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你生性跳脱,心直口快。我知道,你夸赞我的那些话,或出自本心,或为了讨我欢心,都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但隔墙有耳,若传了出去,被外人听见,难免平生事端,让旁人觉得,我目中无人,自视甚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