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浑身一僵,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震惊地发现,一连三日都没个示意的皇上,竟然突然出现在了枕霞堂。
“皇,皇上,奴才,奴才——”
不待小顺子再说什么,箫景鸿示意将其拖走,“带去慎刑司。”
原本扶着乔嫣然的素练见状,默默退到一边。
箫景鸿转身,正好握住了乔嫣然的手,眉头倏然紧促,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乔嫣然强压下恶心感,抬眸半含泪花,“皇上,莫要动怒,别见了血”
“朕知道。”箫景鸿索性将人直接揽入怀中,半抱着将乔嫣然带入屋内。
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,小顺子才恍然发觉,自己才是那个,错失了大好前途之人。
这三日,正是雪中送炭,大表忠心的好机会。
可他却听信了枕霞堂外的风言风语,认定皇上会放弃妙宝林腹中胎儿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“妙宝林,主子,主子,奴才知错——”
小顺子嚎到一半,玉簪随手拾起搭在阑干上的抹布,把他的嘴塞得严丝合缝。
转头对受命要带走小顺子的魏恩,又换上了甜美的笑颜。
“有劳魏公公料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魏恩见玉簪变脸比翻书还快,顿了顿道:“慎刑司不见血的手段多的是,还请姑娘转告,让妙宝林安心。”
内室,箫景鸿想起适才玉簪放在院里桌上的餐食。
沉声道:“这时候了,还没用午膳?”
乔嫣然只垂着头不说话。
直到发现她肩头微微颤抖,箫景鸿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果然,看见了一张,满脸泪痕的小脸。
“哭什么。”箫景鸿用指腹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,“朕不是,来了吗。”
乔嫣然下意识蹭了蹭他温热的掌心,眷恋般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膝盖一软,却是跪在了箫景鸿腿边。
感受到掌心柔软的触感消失,箫景鸿慢了一瞬,才收回手。
只听眼前短短三日不见,就仿佛瘦了一圈的乔嫣然道:“还请皇上,赐药。”
箫景鸿放在膝上的手,不由地蜷成拳,生硬问道:“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