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犹不及,如何服众?
慧妃想好了要劝诫箫景鸿的说辞,结果等来的,却是文鸢一人。
文鸢的面色微沉,“娘娘,皇上说,说他今夜要宿在枕霞堂。还说”
听见箫景鸿要留宿储秀宫,慧妃愣了一瞬。
这又是一个先例,一个因乔氏而有的先例。
此前箫景鸿若召嫔妃侍寝,便是用步辇接去了养心殿,侍寝完再送回。
唯独一回,留宿过承乾宫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乔氏,而乔氏甚至不能侍寝,只是单纯的,陪伴。
“还说什么?”慧妃听见自己的追问,可耳朵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“皇上说,进封乔氏的旨意,无需商议,让您着人送去内务府便是。”
进封妃嫔,本也是宫务之事。
竟是连同她商议一二,都不愿吗?
次日,内务府携正式的进封旨意踏入枕霞堂。
除了照例的赏赐,内务府副总管曹庆言又做主,往里头添了不少东西。
“奴才见过妙美人。”曹庆言比此前两回来,笑得都更为灿烂。
讨好中又带着些小心翼翼,“都怪奴才办事不力,当初竟指了小顺子那不开眼的蠢才到了美人跟前显眼。”
曹庆言的请罪,早在乔嫣然的意料之中。
妃嫔宫里的太监,都由内务府指派。
小顺子是被皇上亲口下令,拉去慎刑司的,除了他自个儿那条命,打的还是内务府的脸。
“人心隔肚皮,曹公公纵有才干,可也无法操控人心不是。”
哪怕自己身边一共两个小太监,没一个能用。
乔嫣然依旧没有真找曹庆言的麻烦,反而给了他一个台阶。
“美人说得是极!那小顺子,奴才也是看着他机灵,才想着分给您使唤。”
曹庆言提起小顺子,恨不得啐上一口,“谁知动得尽是些歪脑筋,反倒让美人闹心。”
见曹庆言一个劲地将脏水往外泼,乔嫣然状似不经意地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