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外乎是吐得厉不厉害,吃饭如何,太医院开的安胎药可有按时服用等等。
依慧妃的性子,不像是会关心这些细枝末节的。
乔嫣然思忖片刻,示意素练带人退下,近前只留了巧慧侍奉。
慧妃身边,也只文鸢一个在跟前伺候。
“娘娘可是有什么话要同臣妾说?”乔嫣然直截了当问道。
此前慧妃待她也是如此直言不讳,乔嫣然承其情,便也同样相待。
见她如此坦荡,慧妃倒一时有些不知从何开口。
想着自己心中的那个问题,反倒自己先纠结了起来,不知得到了答案,自己是否能放下心结,引以为鉴。
文鸢瞧出了主子的犹豫,代为开口,问乔嫣然道:“我家娘娘,身负协理六宫之重任,自然也忧心皇家子嗣之延绵。”
“所以,上回才会对妙美人您,知无不尽。现下便想知,那结,可是就此解开了?”
乔嫣然眨眨眼,把文鸢这有些绕口的话在心头顺了一遍。
一言以蔽之,就是慧妃想知道,萧景鸿现在是不是想要孩子了。
毕竟在慧妃等人看来,萧景鸿是因太后的缘故,才迟迟不肯顺应自然。
如今既然她乔嫣然被允许留下腹中胎儿,那岂非证明,皇上心结已解,其他妃嫔也不用再服那避子汤了?
“文鸢姑姑的话,臣妾听明白了。”乔嫣然回答得有些艰难。
她总不能如实相告,说自己被允许怀孕,是因背后无厉害父兄,不被萧景鸿提防吧?
这话要出口,再被萧景鸿得知,那才是真正的揣测君心,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。
再者,慧妃的父亲,在朝身份尤其特殊,身为先太子心腹重臣,萧景鸿对他的防备,定然比旁人更深。
难道要她给慧妃说,你夫君忌惮你爹,要想给他生孩子,最好先让你爹告老还乡?
见乔嫣然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,慧妃还不如何,文鸢却是会错了意。
轻哼一声道:“妙美人,容奴婢僭越,若非我家娘娘提点,您未必留得下腹中皇嗣。”
“如今不过是为了大义,让您给句实话,有这么难吗?”
同样是主子心腹,巧慧听文鸢对自家主子那不客气的口气,也气不打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