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一心牵挂安王的太后,和她背后的娘家,对于箫景鸿而言,或许也是不亚于康国公等大权在握的重臣的威胁。
“靖远侯的罪行,定非一朝一夕而存,在这关头被闹大,绝非是巧合”
乔嫣然因为这个消息,放弃了再休养几日的念头。
后宫看似清冷,她呆了这几日,却难得感受到了一丝无忧无虑的快乐。
不用和太后慧妃等人虚与委蛇,整日好吃好喝地被伺候着,好姐妹还不时来探望。
比枕霞堂那个,让她不得不时时悬着心的地方舒适多了。
但她再不舍,也还是托傅青山前去传话。
“末将参见皇上,妙美人有话命末将代为转告。”傅青山跪在御书房内禀告道。
箫景鸿手里拿着奏折,却没翻阅,问道:“她想说什么?”
“妙美人说,她的病已痊愈,随时可为皇上分忧。”傅青山垂首,一板一眼地回答道。
明明自己是深陷冷宫的妃嫔,却说自己能为皇帝分忧。
傅青山头盔下的额头,在等候皇上的回应时,慢慢渗出了汗水。
他发现,自从红儿妹妹,让她的宫女和自己取得联络后,他就越来越看不懂她了。
从前的乔红儿,生性单纯,无忧无虑,根本没有半点心眼。
而现在的她许是经历了家人的变故,皇陵的危险,才变成了如今这般,让他都看不透的模样吧。
傅青山没抬头,只听见了箫景鸿意味不明的一声笑。
他很快又带着箫景鸿的答复回到冷宫。
转达给乔嫣然道:“皇上说,他知道了。”
又是知道了,依旧没有任何态度上的表示。
乔嫣然却笑着点头,仿佛从箫景鸿的答复里,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一般。
“有劳傅侍卫跑腿。”
谢过傅青山,乔嫣然便要转身回屋。
看着她的背影,傅青山紧握双拳,还是开口,问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妙美人入宫的日子,你可还适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