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内务府总管张大海,不仅丢了官职,还丢了性命。
和小禄子一同,被扔到了乱葬岗。
曹公公闻言,笑得更欢快了,“奴才能有今日,都仰赖皇上和乔主子的厚爱。”
离开前,又拍着胸脯留下一句承诺。
“往后乔主子但凡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,尽管吩咐,奴才万死不辞!”
送走了曹庆言,前去御书房送膳的巧慧回来了,还带回了一个消息。
前朝,靖远侯之事有了定论,结果出乎人的意料。
原本的靖远侯是太后的亲弟弟,出身王家嫡支。
箫景鸿为王家保留了靖远侯之位,却把自己的亲舅舅关进了大牢。
死罪可免,但少不了被扒一层皮。
而靖远侯之位,则落在了王家旁支一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头上。
乔嫣然将纸条点燃,扔进盆里。
总觉得王家旁支似乎有些耳熟,但一时没想起在哪听过。
不过这和她关系并不大。
箫景鸿此举,是为了彻底将王家收服己用。
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亲舅舅,自然不比一个出身旁支,见惯人情冷暖的少年人好掌控。
她更确信,假孕之事才闹出来,宫外前靖远侯的丑事罪行就被爆出,根本就是箫景鸿蓄谋已久。
只怕早在小尹子拿着药渣去见他时,他就想好了这步棋。
“小宁子回来了。”乔嫣然将前朝的消息先放到一边。
笑着对巧慧道:“你现在可是咱们枕霞堂的大宫女,可要去提携提携这位枕霞堂的新人。”
巧慧和小宁子有着同样的出身,自然比旁的宫人多点情分。
闻言立刻去找小宁子说话了。
她前脚刚走,素练又带着姜御医进来了。
更准确的称呼是,小姜御医。
“小姜御医,快请坐。”乔嫣然冲刚刚上任,换了一身新官服的姜辛招了招手。
一脸好奇地问道:“当上太医院第一位女御医的感觉怎么样,是不是走路都带风,有没有怼那些以前看不起你的老顽固?”
姜辛抿唇一笑,点点头又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