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等人入内通传。”乔嫣然不以为意。
没了慎贵人,自有其他妃嫔前来给箫景鸿献殷勤,碰上并不奇怪。
只随口问道:“今日来的是谁?”
傅青山没有犹豫,有问必答:“是上官才人。”
乔嫣然闻言,这才露出几分惊讶。
她养好了病后,虽然和慧妃已不如最初那般,但也照例按时去向慧妃请安。
可从那以后,再没碰见过上官妍心。
听闻上官妍心一直在慈宁宫侍奉太后。
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自吴晗静提醒她,要提防上官妍心和太后联手对付她后,已过去了大半个月。
乔嫣然都快把这两人忘了,现在知道上官妍心在里头,不免好奇。
“她进御书房多久了?”
“约莫,有一个多时辰了。”傅青山以为乔嫣然吃醋了,声音都放轻了许多。
毕竟之前哪怕皇上允许妃子入内送些吃的,除了乔嫣然,还没留谁在里头呆上超过一个时辰的。
他有心想要安慰,却不擅嘴上功夫,最后也只憋出一句。
“许是,许是上官才人今日带来的吃食,正合皇上胃口。”
什么好吃的,能吃上一个多时辰?
乔嫣然有些好笑,她此前在御书房多留了些时辰,大多是给箫景鸿研磨侍书。
比起傅青山以为的心生嫉妒,乔嫣然更好奇,这些日子,上官妍心跟着太后学了些什么本事。
从前在家,上官妍心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别说厨艺了,就是研磨这事,她也不会干,因为上官妍心压根就不喜欢舞文弄墨,只爱享受。
“没事,皇上高兴最重要。”乔嫣然心里波澜不惊,面上,还是在傅青山面前,装了一把深闺怨妇。
这回,通传的似乎格外慢些,过了好一会儿,魏恩才走了出来。
他照例向乔嫣然请安,也接过了她手中的食盒,却没有带她进去的意思。
乔嫣然会意,只笑道:“我便先回了,有劳魏公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