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三郎的立场显然不好说动,但却心疼妹妹,愿意做出让步。
见乔三郎能听进去她的话,乔嫣然才缓和了语气,循循善诱。
“我现在不好端端站在三哥你面前吗?自然是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
乔嫣然将皇陵发生的事,简明扼要地向乔三郎讲述了一遍。
有意强调了,箫景鸿对她的救命之恩,以及他和安王虽是一母同胞,但品行有着天壤之别。
得知箫景鸿为保下乔嫣然,为她惩安王、改出身,又带她入宫,数次晋封。
乔三郎对箫景鸿的敌意才有所收敛。
但在认定箫景鸿是暴君一事上,却十分坚定。
“先太子才是皇室正统,他弑兄上位,继位后,又对先太子一党赶尽杀绝。如此行径,怎配坐那皇位?”
“就连咱们家被流放,也是因他的暴行,这些难道也是谣言吗?”
溪州乔家主支从伍,是先太子麾下一支精兵良将。
箫景鸿继位后,收其兵权部将,乔家主支入狱,旁支受牵连流放。
乔家主支之罪莫论,至少原身乔红儿一家,确实无辜。
“小妹你被选入皇陵,爹娘都很高兴,觉得至少你不用跟着我们颠沛流离。”
“到了西州,我们一家被罚去挖矿,我和大哥二哥便罢了,可爹娘都多大年纪了,怎么吃得了那样的苦?”
和小妹重逢的喜悦渐渐褪去,想起父母长兄吃的苦,乔三郎越说越激动。
最后狠狠用袖子抹去眼泪,偏过头,不想让妹妹看见自己失态的一面。
乔嫣然原本想好的说辞,因此哽在喉头。
她毕竟不是乔红儿,所以她不会因为乔家的遭遇,而记恨箫景鸿。
甚至,因为她前世跟在先帝身边的所见所闻,她能明白,箫景鸿继位后所谓的暴行,只是为了快刀斩乱麻,用最小的损失,稳定朝局。
她入宫后,也想过要帮助原身的家人,摆脱流放的困局。
但她也不得不承认,帮助乔家,被她排在了许多事之后。
在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地位和能力前,乔嫣然不会妄动,她把自己的命,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三哥,如果我说,我能让咱们家东山再起,但需要一些时日,你愿意相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