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是什么仇……什么怨?!
而这,仅仅只是开胃菜!
陈实扔掉窃听器,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吴昊飞那幅范宽真迹。
他隔着数米瞥了一眼。
“至于这件嘛……”
“比刚才那个还假。”
吴昊飞急了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你连上手都没看,凭什么说它是假的?!”
陈实看着他,如同在看一个白痴。
“因为真正的范宽《溪山行旅图》早在三百年前就被乾隆皇帝当成夜壶!!“
“所以画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浸透这位天子的龙尿。”
“所以,真品闻起来应该是一股隔着三百年都散不掉的骚味。”
陈实的鼻子嗅了嗅。
“而你这幅却是一股化学墨水味,太呛人了。”
“噗!!”
全场爆笑!
“龙尿?骚味?”
“卧槽!这位陈大师,也太损了吧!”
“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这是我听过最清新脱俗的鉴定方式!”
“又是一件假货!”
吴昊飞和他那几个专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吴昊飞气得浑身发抖!
“你胡说八道!一派胡言!”
“哪里有这样鉴定的!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吗!”
陈实笑了。
“三岁小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