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漪宁轻咳:“也可以找男人。”
掌柜:?!他听到了什么?
裴玄渡这下明白了,冷笑了声,甩袖,转身走了。
盛漪宁快步跟上,先他一步上了马车,生怕他不送自己回侯府。
见裴玄渡上来后,冷着脸没理她,盛漪宁有些无奈,“太傅大人,我也没想到掌柜说的如此直白,我还是给你留了颜面的,你元阳尚在之事……”
“盛漪宁!”
裴玄渡声音冷冽,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盛漪宁瞧见他如玉面庞都被气得染上绯色,红至了耳根,漆黑如夜的双眸更是晦暗不明地盯着她,当即抱拳告饶。
“我不说了。”
裴玄渡冷哼了声,别开眼,看向了窗外,任由冷风吹着发烫面庞。
片刻,他才瞥了眼盛漪宁。
盛漪宁给他端了杯茶水,腆着笑,递上前来,“太傅大人,我给你赔罪。”
裴玄渡冷冷夺过她手中杯盏,茶水已凉了,他冷着脸一饮而尽。
盛漪宁见他接受,这才松了口气,“下回我给您开些药……”
裴玄渡一语不发地冷冷盯着她,等她说完,但盛漪宁在他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下,住了嘴。
马车在武安侯府门前停了下来。
盛漪宁急忙下了马车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太傅大人,你坐在此处不要动,我给你去拿两个香囊,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罢,她便拎着裙子快步跑进了武安侯府。
盛漪宁匆匆回了趟栖霞苑,又匆匆出府。
她的动静没有瞒过主院,崔氏带着丫鬟婆子来侯府门口堵她。
崔氏瞧见了她手里拿着的几个香囊,“你这是做什么?带着香囊出府,是要与人私相授受吗?”
盛漪宁神色受伤,“娘,治病救人的事,你能被你如此颠倒黑白,你是要毁了女儿的名节吗?”
崔氏冷眼看着她,不为所动。
她给身边婆子使了个眼色,“整日闹出事端,我倒是要看看,你这回又是坐谁的马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