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配药到将药给崔氏,隔了数日,期间足够将这味药散去了。可贤妃所用的神仙玉容膏却是盛琉雪入宫后现配的。
盛漪宁觉得,她兴许又用了之前病痛转移的招数。
这邪术的媒介究竟是什么?
她将贤妃脸上的疤,转移给了谁?
崔氏见到盛琉雪回来很开心,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夸赞了她一通,仿佛她受到皇帝赦免和贤妃赏赐,就能抹掉她曾沦为浣衣局奴婢的屈辱。
“恭喜妹妹了,终于不用在浣衣局给宫女太监们洗衣服了。”
盛漪宁这话一出,崔氏和盛琉雪母女俩的笑容均是一僵。
偏偏盛漪宁还揪着继续道:“听闻太监的衣服一股子尿骚味,妹妹洗了那么久,这手……还能要吗?”
她低头看着盛琉雪的手,眉头满是纠结。
盛琉雪笑容彻底消失,恶心与屈辱感一齐涌上心头,暗藏恨意地道:“姐姐若好奇,往后总有机会去试试。”
盛漪宁笑了笑,“我有没有机会不知道,但妹妹,兴许是玉京城独一份。”
崔氏不悦打断她的话,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。你妹妹获赦归来,你还要这般扎她心窝子?”
她又心疼地安抚盛琉雪:“那顾贵妃也遭了报应,往后后宫可不是她说了算。”
盛琉雪也早听说了群芳殿集体中毒一事,只是可惜,盛漪宁竟然没受那毒菇之苦,还借此博得了不少人情。
母女三人同乘马车去了康王府。
盛琉雪知道康王世子燕桓的风评,甚至她与康王府郡主燕敏认识,知道得更多,得知爹娘有意将盛漪宁许给燕桓,不由感到幸灾乐祸。
“姐姐可真是好命,没了齐王表哥的婚事,还能有机会攀上康王世子。”
盛漪宁没忽略掉她眼底暗藏的恶意,似笑非笑地道:“怎么,妹妹又想要抢我婚事么?同我说一声,拿去便好,不必如之前那般私相授受。”
盛琉雪笑容僵住。
崔氏皱眉斥她:“你妹妹与齐王的婚事已经定下,过些时日,齐王亲自就会带着礼部官员亲自上门下聘,你休要胡说!”
盛漪宁听出了崔氏重点强调齐王会亲自来,笑了笑,“聘侧妃还亲自上门,齐王可真是给妹妹好大体面啊。”
崔氏面色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