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漪宁瞪了她一眼,“你长兄知道你是这种大家闺秀吗?”
谢兰香闭嘴,表示她不说了,而后又长叹了口气,“世人总喜欢给女子套上各种框架,要贞洁,要温婉,要端庄,就跟泥塑似的。漪宁,我引你为知己,不愿以假面示人。”
盛漪宁也默了默。
她重生以来,何尝不是像谢兰香一样,在人前戴上了世家贵女的面具。
她从不敬畏那些规矩,但却要运用它们保护自己。
谢兰香语气真挚,“但我长兄的确是个很好的人,你们很相配。我盼着你们幸福。”
盛漪宁动容,“谢谢。”
谢兰香带着盛漪宁鬼鬼祟祟地进了一处假山,然后指着与假山隔湖对面的一处水榭,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在那儿对弈谈笑。
谢兰香压低声音说:“瞧见了么,那个穿月白色衣袍的便是我哥哥。”
盛漪宁低低“嗯”了声,然后扯了扯她衣袖,示意她快走了。
总觉得这样鬼鬼祟祟的很容易被发现。
然而这时,却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不许你娶那个盛漪宁!”
是燕敏的声音。
应该就在假山外。
不确定是在哪边,盛漪宁觉得这时候也不适合出去,就拉着谢兰香在假山里继续躲着,示意她别说话。
谢兰香表示明白,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,竖起耳朵听。
“怎么,妹妹吃醋了?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,很轻佻。
谢兰香对盛漪宁做了个口型:是燕桓。
“哼,她不仅嘲讽我胖得像怀孕了,还说等她过门,就把我嫁出去,连我的院子都拆了!”燕敏愤愤不平,声音有些娇嗔,重重捶了下燕桓的胸膛。
燕桓的声音依旧轻佻带笑,“怀孕了?那我要当父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