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六爷又是惊怒又是暗喜,“我就知道,肯定不是我的问题,我如此雄风,怎么可能生不了!果然是有奸人暗算我!我要去叫母亲给我做主!”
崔六爷是崔老夫人嫡出的幼子,最受老夫人宠爱。
崔景焕桃花眼微微眯起,“表妹当真确定是绝嗣药?”
崔家人丁兴旺,即便崔六爷无子,也有一堆孙辈,所以此药绝不会是崔家政敌下的,就算下也不会给越过有分量的崔都督不下,给他这个六爷下。
那多半就是后宅阴私了。
崔景焕是不愿意看到崔家内部自相残杀,权力分化的。
“不然呢,为何舅舅们都儿孙满堂,只有六舅舅膝下无子女?难不成人人都能生,偏就六舅舅不行?”盛漪宁问。
崔六爷也有些不悦地看向崔景焕,“就是,除了有人给老子下毒,没有别的可能!”
甚至这会儿,他都开始怀疑起了大房。
这些年他一直膝下无子,大哥大嫂没少提议过继孩子给他。
他虽不是嫡长子,却也是嫡子,日后爹娘死了分家,也是能分到许多家产田地的,没有人会不眼红,多的是想吃绝户的。
崔景焕看出了崔六爷眼中狐疑,自然也想到了这层,不由皱了皱眉。
他们大房能继承崔府,自然不会眼皮子浅到觊觎六房家产,之前母亲提议过继庶子给六叔,也不过是顺老夫人的意罢了,没想到如今却变了味。
可他此刻还不好解释,否则就有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之嫌。
而且,他也对崔六爷中毒一事存疑,他想不通,祖母和母亲掌管内宅,有谁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给六叔下绝嗣药。
“六叔,要不还是请御医过来诊断一番?”崔景焕提议。
盛漪宁见他看来,不以为意,“六舅舅若是信不过我,也可以另请高明。”
崔六爷皱眉,要请御医的话,他早就请了,这个大侄子,还想要让他也丢脸丢得满城皆知吗?
他不耐烦道:“不必了,我相信漪宁,绝对是有人给我下毒!”
崔景焕面色微沉,而后看向盛漪宁,“此毒,表妹可否能解?”
盛漪宁笑道:“自然能解。”
说罢,她就让人拿来纸笔,写下药方。
崔景焕要拿去看,却被崔六爷先一步拿走,小心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