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漪宁把她拽到了群芳殿外,压低声音问:“你这是要同时得罪裴顾两家?”
谢兰香欲哭无泪:“我原本也只是写着玩玩的。自从上回从你那听说裴玄渡是断袖后,我便文思泉涌,不仅写的裴玄渡和顾晏修,还写了他跟陆亭湛、崔景焕还有我哥的话本。但我也只是写来玩玩的,看这些的人本也很少,但谁知道一夜之间,裴玄渡和顾晏修的话本就传遍了玉京。”
盛漪宁惊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太有种了!这是要把玉京城最显赫的家族都得罪个遍,甚至连亲哥都没放过啊!
她思虑再三,后退半步,对谢兰香说:“这样吧,谢小姐,这段时间我们先绝交。”
顾晏修和裴玄渡都不是省油的灯,谢兰香被查出来是迟早的事,她怕跟谢兰香走太近,被砍成臊子。
谢兰香愣愣看着她:“你好无情。”
盛漪宁冷着脸,仿佛不认识她,转身就要走。
谢兰香:“别……”
盛漪宁没理,转身,就撞入了一个萦绕着松竹清香的胸膛。
盛漪宁猛地抬眼,正对上裴玄渡垂眸看着她的平静视线。
“太傅大人。”
盛漪宁莫名有些心虚,稍后退了半步。
裴玄渡眸光淡淡地看着她:“不解释一下?”
“都是谢兰香!”
盛漪宁果断出卖,转身指向谢兰香。
然而,刚才还在她身后的谢兰香,这会儿,早就不见了踪迹。
盛漪宁惊呆了。
不是,你属兔子的吗?跑这么快?
她回过头,就见裴玄渡垂眸看着她,清冷的眉目间略带似笑非笑,“盛大小姐,本官这几日,可是苦流言久矣。这流言源自何处,好难猜啊。”
盛漪宁汗流浃背,硬着头皮狡辩:“太傅大人,这流言传得如此沸沸扬扬,定是有人推波助澜。我爱慕大人,绝不会行此举。”
这会儿,盛漪宁已经猜到了,这流言多半是出自崔家。但在外人看来,崔家是她外祖家,他们本是一体。她有些担心裴玄渡会迁怒自己。
裴玄渡目光幽幽地盯着她:“哦?盛大小姐日日赴花宴与人相看,如今倒是想起来,你还爱慕着本官?”
盛漪宁:“……”
裴玄渡的关注点好像不太对。